指尖的舞蹈

照片拍摄于 5年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逝者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：   黄遐

11月26日，是个很平凡的日子。一早翻开手机，是朋友的三条同样的短信：“我飞回沈阳了，我爸爸心脏病！”

我赶紧挂去电话，朋友在机场，通话中，我听出了事情的紧迫：“家里什么讯息也不透露给我，姨妈就让我回家。”我的心被这些简洁的语言框住了，嘭嘭直跳。

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冒出：“死亡”这个词眼。

我安慰她：“没关系，往好里想。”

朋友说：“我只告诉你，怕你找不到我。”

我们的通话结束后。我心里还是不能恢复平静，我短了她一条信息：“要坚强！”

却没敢把自己不详的预感给说出来。祈祷吧，一定会没事的。

傍晚，空暇间，给朋友短去信息，想她也应该到沈阳了。

“你爸爸好么？到家了吧！”

很快，一个窗口跳出：“过世了，不给我行孝的机会啊！”

千里外，我能感受到，这一个惊叹号背后，朋友生死离别的悲恸！

许久，我不知道，我可以用世界上的何种语言，拿来安慰她。

我拙于口。

朋友性格开朗，沈阳人，追随自己的丈夫，毅然放弃家乡安逸富足的生活和自己的工作，来到上海定居。她像个姐姐，很多次地告戒我：要及时行孝！

她的家庭很详和。父母都是军医。曾经很多次，我和她一起在上海的街头小巷，一起挑选给父母、公婆的衣物、礼物。北方人的她，骨子里总是大咧，但对自己的生活打理得很精细。很多次，她透露出对远在异乡父母的仰慕、骄傲及拧不去的爱与依恋。

而，那么鲜活的生命，养育了我们几十年，就转眼间，昙花一现，丝毫不给朋友一丝一毫行孝的机会。

朋友也时常在我耳边责备和埋怨及表达自己矛盾的心理。她先生的理想和梦似乎只有在上海这样一座庞大、忙碌缺少温暖的城市里才能得到拓展和实现。而这样的执着是她曾经欣赏，但是又使得她被剥夺了晚年陪伴父母左右的赤诚孝心。

这样的纠结，她自己也无法掌控。沈阳毕竟离上海太远，沈阳比较几百年前，就与吴越的上海不是一国。她有太多无法解开的心结，太多不开心的故事。

而，这一天，他那曾经健康矫健的父亲，突然，不辞而别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，生命就这般脆弱不堪？！

我思忖了很久才发去那么一条短信：“生活必须要去面对，我们忙于自己，却忽略了最爱的人，但你的爸爸去天堂很安然，还有一个你的妈妈，你可以全心去爱。把她和你带出悲恸！”

虽然，是我朋友的父亲，我的心情却如此沉痛！

这辈子，我可以怎样去爱，我生命里，最爱我的两个人呢？！

晚上于父亲电话，嘱咐父亲：一定要保重身体。父亲就像我的孩子，对我“唯唯诺诺”！

朋友不能永远陪你左右、父母不能一直在你身旁、儿女也有一天要开拓自己的生活。

我总是感慨，为什么昔日的朋友如此话不投机？为什么父母不能时常陪伴在自己的身边？

其实，我们必须学会安慰自己：

每一个人都只是穿插在他人生活的中一个片段，这注定永远只能陪人一程。

我们爱自己的父母，希望他们长命白岁，但再孝顺，他们也会走在我们的前面；我们喜欢自己的儿女，时刻梦想用自己的身躯为他们遮风挡雨，然而，我们再高大，总有一天也要走在他们的前面；我们还会拥有一个心心相印的另一半，但是，他或她的前面二十多年，不属于我们，而后面几十年会被儿女及命运分割和消耗；我们看重朋友之间两肋插刀的友谊，心照不宣的默契，然而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，不是朋友远离你，也就是我们远离朋友。我们只能陪他们一程......
   因为，只能陪人一程，人应该学会珍惜。他们饥饿时，我的关爱会成为一只及时的苹果；他们寒冷时，我的呵护会变成一件挡风的棉衣；他们快乐时，我们脸上洋溢的笑会是一朵阳光......

生活反复验证：黑夜因篝火的加入而变得通亮，冰雪却无法因寒风而化为温暖。
   因为我们只能陪人一程，我们必须学会放弃。父母只能抚养我们长大，而永远不要自私地期望他们成为我永远的拐杖，支撑我全部的人生；孩子只是与我们血肉相连的独立生命，而不是我们的奴隶或者未来的全部，我们应该完全地尊重他们的人生选择；伴偶为我奉献了爱与关怀时，我们应该予以同样的体恤；朋友问候与安慰我们的同时，我们也应该积极地给以回应......
   记住，我们也只是别人生命中的一个匆匆的过客，只能与他人共走一段路，不要责怪朋友的改变或者远离，不要要求别人的无限付出，试问，我又给了别人什么？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无限给予？

生 命

 对不起，我将如此沉重的话题，作为我今天命题的开始，此文又如此浅薄，并不是对这个严肃话题的亵渎，只是我有了急迫想写的心情。  

人说过生命是一个圆，我们日夜兼程，最终仍然只是绕了一圈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一

姐姐的女儿空空，横空出世了。小家伙那么小，被他的大码爸爸抱在手中，就像一只娇小的玩具小老鼠。她一出生，就有细长而柔滑的手指，每个指甲分明而清晰，乌黑而毛茸的胎发，齐整整地长满在脑袋上，让我不禁浮想翩翩，她长大了一定会披满一头浓密乌黑的的长发，培养她弹得一手好钢琴……

我还未为人父母，也只是遐想一番。

每次去看她，都是在睡觉，或者在半睡半醒中，不大哭闹。睡着的时候，总是一脸蜡笔小星的脸型，耷拉着一脸的腮帮肉，两只很伏帖的小耳朵还没舒展地皱在两侧，伸着两只短短胖胖的小藕臂，似乎连自己的脑袋都抱不到地样，就那么仰天长睡。

看着她没日没夜地睡，我总是很“恶劣”地很想把她吵醒。不过她倒跟我也蛮默契，没一会，就像只小猫一样，握紧拳头，半抱着个大脑袋，或者两个小拳头在眼睛前揉来揉去，放几个响屁，扭扭小胖腰，小腿蹬蹬，就这样巴开眼，瞅瞅我，高兴的时候还会朝我抛个皮笑肉不笑，逗大人们乐。

这时候，倘若没有人及时抱她，就会“咿咿呀呀”哭闹起来，不过没半滴眼泪。我也学着尽量娴熟老道地样子抱起她，横着竖着，总归是变化着姿势让她舒服。她有点吃力状，脑袋沉得像按在弹簧上的木偶小人，前后晃荡。脸涨得像个关公。没到几分钟，我就胳膊轴酸了。

大人们轮翻抱她，她那乌黑水灵的眼睛，爱牢牢地盯着灯。就那么傻傻而呆呆地看好半天，不眨眼睛。

我喜欢小孩，从我自己还是小孩的时候，就喜欢。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，因为她们是那么地可爱、小小的，不可预知的未来，布满神秘，又充满希望，带着期盼而成长。

但是现在再转而去看这样一个连懵懂都称不上的小孩，母亲每天守护着她，将全部的生活中心都付注在那么小的小不点身上，继然，要看着她，一点点地长大，长大……

二

时常我不敢去看老者的脸。刻满岁月的痕迹，那么苍茫如雪。松弛而臃肿的脖颈，迟暮飞花谁忍顾，我们只能平静地等待枯叶飘走了我们的青春。

黑暗中，我和父亲同座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，电视荧屏的光线打在父亲的脸颊上，那幽蓝的灯光就那么不留情面地打亮着他那几道深深浅浅的皱纹。

我瞥过脸。不敢多看。

这几年，父亲老了许多。黑发间夹杂着许多碎碎的白发。原先白皙的皮肤，如今就像凋零的秋叶般，成了暗棕色，如同经历了一个盛夏的阳光，永远地穿透并留驻在他的脸庞上。零星地还能分辨出一些分布不均的老年斑。一粒粒，那么赤裸裸地蔓延在脸颊两侧及手背上。父亲这几十年，日晒雨淋，为这个家挡风遮雨了大半辈子了。

昨儿，同他一起去逛超市，挽过他的手臂，感觉像到一层松垮垮的茄子皮，那一刻，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。

在上海的时候，有那么无数次想到这样的画面：父亲就那么突然间老去的样子。或者，就那么突然在这个世界上，我再找不到他的时候，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。

即便是这样想，可到了他们身边，我还是像模像样的，是个大小孩，装做不懂事的样子。爱在他面前唧唧歪歪：盘点、收集、数落、整理、归类他的全部大、小缺点。

而，记忆中，从孩子时的上学放学、在外读求学时的每个假期、工作后的每一次回家，父亲的车，总是那么准时而安静地停在路边，无论刮风下雨，他总是不辞劳苦，成为我第一个又是唯一一个忠实而勤恳的司机。

回到家休息的几日，他也会像母亲一般细心，即便我已嫁为人妻，他都不忘，早上悄悄地给我盖床毯子，中午给我打个电话问吃饭了么？总是候着背在等在车站外，脾气急噪的他，对我这个女儿总能耐着性子百般娇宠。

翻开年轻时父亲的照片：喇叭裤，一副墨镜，英姿焕发的样子，总爱给我带小礼物，陪我过每个生日，给我读“万卷书”外，带我“行万里路”，试图培养我琴棋书画，成为无所不“能”，这些只有富家子弟的孩子才能享受的待遇，父亲从未有怠慢过我。而如今，成家立业的我再需要他在精神上和事业上给予指点和帮助时，他保持着沉默，我等待不到他的回答时，总会抱怨几句，而父亲总是“嘿嘿”一笑：“你老爸已经被边缘化了。”

今天在吃饭的时候，他还提起小时候，一次把我拎到他的脖子上坐，一边哼着小曲，一点走下楼梯，一个马虎，却被矮矮的水门汀重重地嗑到了我的小脑门，他说：“那时候你肯定吃了很大的苦！”父亲如今说起，还一脸心疼地口气。这事，恐怕是他做父亲最自责的事。其实我哪还记得，只是在他不断地“忏悔”中，仿佛还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：我一定是“歇斯底里”地大哭，而他一定是不断地为我擦着泉般的眼泪、揉着红肿的额头，像极了一个可怜而犯错的孩子。

这些，真的，我全然忘记，也许是那时候太小，亦或自己太不记仇。

倒是，在我脑海中存放的影像中总有那么一幕：那是个寒冬飘雪的季节，小矮屋外积满着没过我腰的大雪。我傻傻地盛起一碗碗的雪花，不顾冻红了的小手，抓一把放进嘴里，当棉花糖吃。那日子幸福极了。

而父亲下班回家，像发现新大陆一般，注意到我小手上的小半粒如芝麻大小的，小红点点，我不断挠着并大叫：“痒！”“那是冻疮！”父亲严肃地诊断。他赶紧切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老姜，反复地在我的手上用力摩擦。“长了可就坏了，就会年年长了。”他坚定而卖力地来回擦，擦地我“嗷嗷”大哭。第二天一早，那粒小红点点就销声匿迹，而我这27年来，也从未有冻疮的痕迹再爬上我的手。

对于父亲的印象远远不只在于此，在我认识他的近三十年来，他幽默、风趣、有着北方人的豪放，南方人的勤勉。只是偶尔在生活上有点小懒，我遗传了他的全部，包括急噪的脾气、开朗的性格，及对人生的笃定。

三

我。一个生动而热爱生活。

这27年来，我一路颠颠撞撞地成长。儿时的记忆很少是明朗的。多半是灰色、白色、甚至是黑色，调匀了这三色，那就是乌云或者是没有装修的毛胚墙色。

成长是艰辛的。我用五个字精练地概括，接着不再多回忆。我爱把五个字挂在嘴边，转而告之，所有和我一样现在在迷茫与学习中跋涉的孩子们。长大后，我在自己最娴熟和梦想的生活状态中工作。有很多人为了事业而工作着，也有人为了梦想而工作着，而我由心而工作和生活着。

我不能说曾经付出的努力和艰辛是值得的，但是，我能说，我是幸运的。

无论多累，都不累，无论多难，都不难。我如痴如醉地享受工作和生活。从生而来，走向父亲的那个时候。但是在我如今这个时候，我突然能浅薄地体悟到：孩子与父母的角色。

高尔基说过：父爱是一部震撼心灵的巨著。读懂了它，你也就读懂了整个人生。我想母爱和父爱都是如此，而我显然还未过完整个人生，至少，我的内心已经有过——那是震撼吗？

从那个哇哇啼哭的胖娃娃开始，到无力挽回，看着一年年的雪，飘走了岁月，浸染了一片白发。

一年、两年、十年、五十年……日子如流水又如一个古老的磨坊。

我从未如此深刻地思忖过这样一个命题：生命轮回。

我感到窒息。  

看这那个在长大的小不点，到在终究会一点点老去的父亲，一个对生的期待与探知，另一者，平静地接受生命时钟敲响十二点的消亡。

我无法去拨回时钟，或让时间消止。这是一个自然规律。

我只有接受！

我必须说，今天我收到了一份特别而重要的礼物：一个紫色的手环。但是很快，我决定并将它送给了更需要它的人。 
    这是一个偶然，我参加了一项培训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佩戴着一个像麦当劳里赠送的皮圈，许久后我再次参加他们的培训课程，这样的发现依旧引得我的不解，我甚至一度猜测，他们的公司聚餐是否都是在麦当劳举行？！

一次偶然机会，培训老师在课堂中无意提到了我们一本畅销书：《不抱怨的世界》。
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，突然收到来书，原来是老公兴致勃勃订了这本书，我只瞥了一眼书名就把它抛在一边，我向来对畅销书不感冒，认为那是一些迎合大众口味的书，但是，书背后的紫环，却在那一秒猎取了我的眼神，那不正是似曾相识的手环么？

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。想知道是什么把戏，引得这帮员工如此雅兴，都套上了这个甚至有些幼稚的小游戏。

这样一个午后，我开始随意翻阅，又放在一边，简单的一句话，“不抱怨”还需要它来告诉我么？但是人们又何曾做到呢？ 我很快把它丢弃一旁！
    晚上得知，老公到香港又要飞北京，心里很恼火，这样无休止地辗转出差，过家门而不入，真是让我觉得愤怒，我在电话里没好气的数落他，这样马不停蹄地工作，得到的却甚微，电话那端的他，心情也被我搅乱。只是在电话里不断地安慰：“我也没办法啊……”结果，我如雷霆般的暴怒，一股脑地的怨气全撒在电话里，弄得两个人都没好气！他不断打电话试图道歉，我始终僵着不予理睬！ 

工作满当当地排着，书和邮件累积在一边，正欲安心背课时，电话又不断滋生，生活中总是有那么多不合心意的事情在某个街角突然向我走来，让人一阵狂抓。

我又重新拾起那本书，开始边翻边看，突然发现部分语言还能说到心坎，于是感同身受处，便摘记下来，久久竟然也被书中那些不经意的文字给醍醐灌顶。

是啊，抱怨的影子随处可现。那些“我讨厌”，“我不愿”，“我遭遇”，“我懊恼”，像瘟疫一样每天围绕在我们身边，也在想，为什么世间人这么多情商如此低下呢？情绪、怨气、消极语言，使得人莫明地想逃离。 
    “抱怨”真是就是口臭，它会传染，而习惯抱怨的人，就是在向自己的鞋子里倒水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－－美国《时代》周刊 
    长年抱怨的人最后可能被周围的人放逐，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能量被这个抱怨者榨干了。 
    这两句话，随手翻来，然后直达到我内心底里。 

人们生来就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而生活，不顺、不满、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，孩子们为成长学习而抱怨不断，时常也想我无休止地倾述，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自己，何曾更积极地去生活，又怎能以身作责将他们和自己一道带领出这个抱怨的世界？

我突然有一种念头，要把本书的精神传递下去。未待老公阅目，我就决定尽早将书送给我的学生。把“不抱怨”传递给身边更多的人。这个看上去只是像在玩一个小孩子游戏的书，也没有特别的语言能让我感动或者是印象深刻，但是，我至少被她感染了。

也许有人说，没有抱怨世界就不会进步，我想这个人肯定没有看完全书。 

不抱怨不代表着没有不满，不代表不想变得更好。正如书中所言，“不是做生活，而是创造生活。”
    世界的进步不是因为抱怨才实现的，我们需要改变，让将来变得更好。抱怨只是不满意的另一种表现形式。人民的不满带来了革命，这句话并不能说明抱怨的存在意义，如果人人都只是抱怨抱怨，那革命永远不会到来，革命的先驱和倡导者，通常不是只会抱怨的人，他们是感到不满而渴望进步的人，他们选择了不抱怨而改变的道路，所以才带来革命。 

引用书中的例子：马丁路德金牧师并没有站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说：“我们遭受这样的待遇是不是很惨？”他没有。他发表的演说撼动全美国人的灵魂，即使相隔将近半世纪听来，仍让人感动得热泪盈眶。他没有把焦点放在问题上，而是超越了问题本身，发出几个世界的宣示：“我有一个梦想！”
  
    没有抱怨，不是压抑自己的不满，而是想办法解决自己的不满。 当你面对不满的现状时，选择的道路不是抱怨，而是是去改变、创造！

人生没有捷径，如果不可避免，那就要去积极地直面！

周三  上午：9：30

《人生的十字架》这幅漫画中，一个男孩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，在缓慢而艰难地前行，途中他停下来，把十字架给砍掉一块!因为他觉得这个十字架实在是太沉重了。砍完后，地面上零落着很多的碎片，这个男孩感觉肩上的十字架轻多了，还一度哼着小曲，慢慢赶上了别人，但很快，他又抱怨道：“上帝，这架子太沉，我还想再砍一截掉！”

于是他很麻利地把十字架砍掉了一大截。

就这样，他的十字架扛在肩上一下子，比别人轻了很多，所有的人都累得满头大汗，“哼哧哼哧”付出着努力地前行，只有男孩，他轻松地迈着步伐……

可谁料，前面突然横过一个又深又宽的沟壑，沟上没有桥，没有蜘蛛侠来救他，男孩缓下脚步，真希望能等待超人来解救他……

可是后面的人，一个个都慢慢赶上来，他们用自己背负的十字架搭在沟上，从容不迫地跨越了沟壑。

男孩也想如法炮制，但可惜，他的十字架已经被砍掉了长长的一截，根本无法做成桥跨越过去。男孩这才追悔莫及……

我想人生路上每个人逗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，它也许是学习，也许是我们的工作，我们的家人，我们的责任和义务，有很多遇到这些十字架的时候，一味的抱怨，试图逃避，试图取巧。

我问一个上小学四年级的小女孩，你认为你的十字架是什么？她说是任务，她如数家珍地告诉我，她在国外幸福生活中的苦恼！比如：他们老师布置的作业，记帐，已经是很老掉牙的事情了，还继续让他们乏味的做，她觉得没有新意。

还有所有的数学作业，因为教的数学太浅，她每次都觉得太简单了，没有挑战性……

我告诉她，每个人都背负着一个十字架：“你的爸爸妈妈也是，你就是她们十字架中的一部分！”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懂。也许以后会懂。

我想起在我小时候，十字架对于我的父母来说，就是每天要给我交学费，要照顾我，要把我拉扯大，对于我来说，就是每天要早起去上学，每天要做很多的作业，每天有学不完的东西，每天不能痛快地看电视，有太多的人要管辖我！

每个人都在经历长大了，读书，工作，有家庭，……背负的十字架谁都不能去逃避，只有勇敢地去直面，承担，也许，这才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价值。

“一定要背上我们的十字架，不要把十字架砍短了”我想对小姑娘和所有想砍短十字架的人说，“人生道路上，有些坎坷，只能我们自己去穿越；有些折磨，我们必须去直面；有些孤独，只能我们自己去品尝……人生是没有捷径，绝对不能取巧的！”